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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探宝人

来源:山东局  发布时间:2019年01月30日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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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苍山如海的甘南高原活跃着这样一群人,他们默默无闻地与大山为伴,顶着风霜雨雪走进大山深处,用辛劳和汗水探索着地下奥妙,他们就是新疆地质勘查院钻探队员。杨维权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今年,已是杨维权第三年来到甘南进行钻探作业,35岁的他干钻探也有10个年头了。
  五年学徒变机长
  2004年,25岁的杨维权来到新疆地勘院钻探企业工作,由于没有钻探常识技能,对地质常识又了解甚少,初来乍到,他只能在机台做些繁杂的体力活儿。加之初来新疆,野外生活诸多不适,嘈杂的施工环境、艰苦的生活条件让同期来的新工友们陆续转行。杨维权纠结过、痛苦过,也曾多次想过转行。可思来想去还是坚持了下来,转眼就是十年。
  接下来的日子里杨维权苦练钻探本领,把握每一次现场操作的机会,干中学,学中干。在工作之余,当别的职工睡觉、聊天、打扑克的时候,他便主动找师傅请教,尽可能多地获取钻探经验。功夫不负有心人,2009年,杨维权当上了机长。
  野外钻探环境恶劣,常年远离家乡,这也是导致机台人员流失较多的原因。身为机长的杨维权千方百计改善钻探队员的生活。山上物资补给不方便,得空下山他便会自掏腰包给机台上的兄弟们购买生活用品,逢年过节也会从山下买来好菜给兄弟们改善伙食。杨维权视机台如家,和队员们就像对家里人一样,处处为大伙着想。当说起钻机人员毛病多、难管理时,杨维权有自己的观点:“和自己家人一起干活儿,哪有谁先逃跑的道理?”在杨维权心里,机台兄弟们和自己就是一家人。
  十年间,杨维权的足迹踏遍新疆的天山南北、陇上高原,钻探进尺累计超过3万余米。新疆地勘院院长米登江多次向来检查引导的局领导说:“这是大家新疆院钻机的标杆,钻探机台少不了他!有了这样的机长我就不信打造不出钻探铁军!”
  汗洒戈壁攻难关
  到机台工作两年后,杨维权跟随大伙儿来到了甘肃酒泉南部海拔接近四千米的祁连山地区进行钻探作业。由于地形复杂,加之运输车辆有限,成吨的机台被拆分成大大小小的零部件靠手搬肩扛运到山上。这一体力活儿全由杨维权和机台上的兄弟们一起完成。
  “机台运上山了,人的肩膀也不听使唤了,晚上吃饭时连饭碗都端不起来了。”杨维权回忆。
  春天里,漫天的黄沙、呼啸的北风构成了新疆特有的风景。2008年的5月天,杨维权的钻机来到了新疆鄯善县的东南角“安营扎寨”,项目地址距离死亡之海——罗布泊仅几十公里。由于深处内陆常年少雨,曾经的丝绸之路古城罗布泊地区已经变为了大漠戈壁,周围几百公里找不见水源,恶劣的自然环境使得那里成了大片的无人区。对于钻探工作来说,最困难的就是物资补给,那年的项目地址距离最近的物资补给地——鄯善县就有600多公里,先是平坦无碍地走300多公里高速路,然后转行100公里的县乡柏油路,最后便是200公里车过扬沙、颠簸难行的戈壁土路。去县上购买一次补给用品来回就得两天一夜。由于时间紧,任务重,有时一忙起来便来不及购买补给,星辰茫茫,下班了,大伙儿不得不用机台的盐碱水煮面,机台上的工人硬是连着好几个月没有吃过新鲜蔬菜。谈起这段经历,杨维权感叹中带着自责:“那一年,兄弟们跟着我可是吃了不少苦!”
  2010年4月的一天,新疆伊宁县的大山深处飘起了鹅毛大雪,杨维权和他的机台兄弟们在大雪天忙活了一个昼夜。钻孔的地层异常复杂,既有含水层还有流沙层,200米处还有破碎带。之前由另外一家钻探单位施工,由于对付不了这复杂的孔内情况,扔下几个半截孔,悄悄地撤离了队伍。当委托方找到新疆地勘院时,院领导果断承揽下来,并把这个硬骨头给了杨维权机台。
  地形条件复杂,不利于成孔,难度不一般。杨维权心里清楚,更清楚领导接下任务时的决心,杨维权对领导说:“试试看”,领导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要轻敌,要想办法解决难题。”
  事情果然如此。处理半截孔的第一天就来了个下马威,钻杆刚一拔出,还没等下套管,孔内水位急剧上升,喷涌而出,瞬间打湿大伙儿的工作服。此时的杨维权已经不顾湿透、结冰工作服带来的痛苦,仔细分析地质柱状图,调整压力和钻速,全力奋战一个昼夜顺利冲出破碎带。那一夜,大雪未停,室外气温只有-8℃,大雪染白了钻机的篷布,也染白了大山。
  就这样,几经努力,他的机台不仅补齐了所有的半截孔,还把剩余的工作量全部干完。委托方的领导亲自赶到现场对杨维权和他的弟兄们竖起大拇指,“新疆院好样的,老杨好样的,只有国字牌的队伍才能干出这样的活”。
  几多深情留天山
  “嫁汉不嫁地质郎”这曾是社会对勘探队员的评价。因为野外钻探施工一干就是几个月或者几年,工作的地方有时在深山、有时在荒漠,几十里、几百里荒无人烟,有的地方根本没有路、没有水,更不用提通讯了。对于杨维权来说,常年在新疆奔波,一腔热血留在天山,但每当想起亲人,思乡之情时常折磨着自己。
  杨维权有一儿一女,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说起这事,杨维权曾有过难忘的经历。2007年冬天,面临收队回家,杨维权满心欢喜,他特意在乌鲁木齐给孩子买了新衣服,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走进家门,2岁的儿子根本不认识他。本想抱抱一年未见的儿子,殊不知儿子一见他就哭。杨维权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才发现,一年的野外工作让他变得黑黢黢的,年初时带来的干净衣裳也沾满了机油。
  面对此状,杨维权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擦一把泪,对妻子说:“咱们的儿子可能把我当成童话故事里的大灰狼了吧!”
  不能经常回家,不能在父母身边尽孝,也无暇照顾妻儿。逢年过节,当人们都沉浸在阖家团圆的喜悦中时,他却在机台,这就是杨维权的生活写照,也是所有钻探工人的写照。
  杨维权的手机里存着妻儿的照片,每一次翻看他都会乐得不由自己。他说:“当我想家的时候拿出照片来看一看,也一道看看身旁的高山,因为我知道,翻过了那座大山离家里就不远了。”
  有一首诗这样写道:
  
  今夜,我在机台上
  高耸的井架触着了月亮
  钻机轰鸣 和着心跳
  我听到了石破砂出的声响
  
  今夜,我在机台上
  灯光清冷如霜
  零下十六
  无尽的冰冷冰封了心房
  
  今夜,我在机台上
  风携着月光吹向远方
  我把思念拉成细细的线
  好让风儿带她回乡
  
  杨维权,他让我感动;在新疆、在西藏,冶金地质发展到哪里,那里就有一个个“杨维权”,他们乐观着、拼搏着、奋斗着,为了实现资源报国的使命,他们在一线洒下汗水、付出心血,收获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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